一眨眼2020年就要过去了,早知道不眨眼了……^^

依然记得12月初有人在朋友圈里发了这样一条状态更新:

“距离迈进2021剩下不够一个月!“

我当时在想,大家应该都对于2020年都已经不再抱有希望,不再发“12月请善待我”之类的状态,而是直接呼唤“2021年快来”。

但是,2020大事件的密度应该是前所未有的,我们的感官每天都被这这爆炸的信息量刷新着,如此魔幻的2020让我们见证了多少历史上的第一次。如果要为2020年做一个时间胶囊💊,里面应该放些什么?口罩?健康码?新冠疫苗?科比的球衣?打工人?内卷?月球土壤?……

听到了吗?2020的你,听到请回答。

真的要我回答的话,我的关键字会是「波折」。

早在1月份的时候,在美国的大舅就提醒我们要注意武汉流感的发展,当时觉得也没有什么,反正对于在家工作这件事情也早有心理准备,甚至对自己的“独处”经验过于自信,对于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从来都是安排得明明白白。没想到一语成鉴,疫情的发展远远超出预期。到了3月份初,国内基本很难抢购到口罩,甚至蔬菜水果也出现了供不应求的状况。于是,只能求助于大舅从美国及一批口罩回来。口罩寄到国内的时候已经到了4月份。

也正是那个时候开始,不争气的智齿开始发炎,情况逐渐开始恶化,每天晚上都感觉有个电钻一直在钻腮帮子,太阳穴扯着神经痛,疼到无法集中化注意力思考,当时的精神状态蔫到极点。但是当时因为疫情原因不方便跑去医院,于是咬着牙坚持到了6月,医生看到拍的片子之后都觉得难以相信我坚持了那么久,最终把掉智齿也就用了不到5分钟(介于画面过于血腥,图片就不放出来了),但是整个人终于解脱了出来,瞬间感觉风轻云快。

然而,就当我以为这一切就像新冠疫情开始好转的时候,没想到我就像礁石一样,被现实的巨浪一次次的拍打着。拔过智齿之后正好赶上另外一个产品组的第二季度发布。这里有一些背景需要解释一下,我们组运所有的Cloud产品已经率先全面拥抱Operator模式,也开始使用OLM(Operator Lifecycle Manager)与我们自研的ODLM(Operand Deployment Lifecycle Manager)来管理Cloud产品的生命周期。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新特性,这意味着所有依赖于我们Cloud产品的上层产品都必须遵循相同的模式。于是我被临时抽调过去辅助他们完成这个版本。本来以为不会太艰难,但是他们产品组的混乱程度远超我的预期,6月份的产品发布被拖到7月底。在这期间打破了我在IBM最大的加班记录,产品upload的前几天我后背开始出现过敏症状,我咬着牙坚持到了产品正式GA后的第一个周末去医院检查,才发现自己的了过敏性皮炎。

说实话,我此前一直对于自己的身体状态很有自信,周末高强度的打几个小时的球都轻轻松松,每天的运动量不够不会上床休息,虽然偶尔饮食不规律,但从来没有出现过如此疲惫不堪的状况。现在,我要开始认真思考如何“养生”,到了这个年纪,是不是喝啤酒、吃冰淇淋都想放两粒枸杞[旺柴][旺柴]。

回到工作,今年能够参与开源社区的时间明显便少了很多,这从我的github提交墙就可以看出来。

gitcommit-2020.png

原因主要是公司产品策略的变化,我自己也要跟着调整,以前注重的开源方向被挤压的基本没有了空间。这直接导致我在istio社区的活跃度明显降低,去年基本可以全勤参加istio社区ENV WG的夏令时周会,今年参加的次数屈指可数。但是,我也花时间接触了不少开源项目,包括迁移并成规模的开始应用Kubernetes原生的CICD系统Prow,接管全部的IBM Cloud Platform Common Services开源项目与部分IBM MCM开源项目的构建流水线,同时增加了Prow的多平台能力使之适应IBM的Cloud产品的构建。项目的源代码以及配置托管在Github上面,详情请到传送门:https://github.com/IBM/test-infra 另外,年中的时候因为另外一个产品组的需求,使得我有机会深入了解Kong API网关的功能与实现,还有它与其他API网管的区别,我甚至开始调研了一段时间k8s生态圈内的各种主流API网管的应用场景与实现细节区别,但是不久便被叫停。

2020年,光怪陆离,有人见尘埃,有人见星辰,虽然这一年之于我始终都是乱糟糟的,自己好像什么也没做好,尤其在这兵荒马乱的12月。但是新的转机已经暂露头角,希望这2020年所有的鸡毛蒜皮换成2021年的风和日丽。最后,以一句话祝福自己能在2021年“牛”转乾坤:

前路浩浩荡荡,万物皆可期待